”
……
吵吵闹闹的从楼梯向下走,两人像是拌嘴的情侣,远远望见何爱民跪在地上,对着他们的方向磕了一个头,林睿大吃一惊。
章柳道:“别煽情,他是在向公平正义磕头,不是冲我们。”
“我没打算煽情。”
“我未雨绸缪,防止耳膜再次受到伤害。”
林睿撇撇嘴,“主要准备了那么久,好像兴致勃勃的参加一场比赛,临场被取消了参赛资格。”
章柳发现她的旧毛病又犯了,可念及她这段时间的心猿意马,叹了口气,“怎么,难道你还打算走红地毯吗,我再强调一遍,法庭不是律师的秀场,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你要记住,在法庭上唯一值得大放异彩的,是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林睿使劲点点头,她吸取教训,以防章柳发火,忙转移话题,“我们现在怎么办,火车票是下午四点的。”
“去看看沈教授和师母吧。”
“他们搬到省城住了?”
“沈教授一生气,就会带着师母到女儿家小住,气消了才回去,一贯如此。”
“啊?他生什么气啊?”
章柳避而不答,林睿道:“事先也没准备,我去边上那超市买点礼品。”
“用不着,我准备了。”
出租车一路驰骋,到了郊外一幢二层的小洋楼。沈教授的独生女芊草嫁给了一个德国人,在离家不远的竹林开了一间咖啡店,远离尘嚣,修身养性。作为沈教授偏爱的两个徒弟,章柳和林睿都有幸光临过。
章柳摁下门铃,传来师母爽朗的
二十六、怀旧的人重感情 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