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周道:“你这家里收拾的挺干净哈。”
“我这是被干净,本来乱糟糟的狗屋我住着挺舒坦,今天一大早我还没起床,突然来了两个老阿姨,非要进来帮我打扫屋子,说是白先生让她们来的,我一猜就是白宝贵,我不让她们进来,她们就跟我在那絮絮叨叨。我心想,得,你们爱打扫就打扫去吧,没多久,又来了两个大叔,要帮我们小区免费修水管,呵,你说白宝贵的花样多不多,我们这水管滴滴答答的老是坏,今天居然修好了,居委会真该给他送面锦旗。”
“白宝贵对你挺上心的,我以前不喜欢他,现在觉得他这人有时还挺好的。”
“好什么呀,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对你所有的好都显得像负担,像累赘,令人生厌。”
“那你喜欢刘澹泊?”
沐琦一愣,狡辩道:“胡说八道。”
“沐琦,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这两天再照顾他,对吗?”
“我照顾他是因为白宝贵把他打了。”
“白宝贵打他什么呀?你看见了?白律师和刘澹泊有仇吗?”
沐琦支支吾吾,“反正,反正我猜的,我就去照顾他了,又怎么了?他离婚了,他对我也有那意思。”
“你怎么想的,你怎么能和离了婚,有孩子的男人谈恋爱啊?”
“为什么不能啊,我有好些同学找离了婚的男人,年纪大点,成熟稳重,知道疼人,二手的男人比一手货值钱多了。”
林睿急的站起来,“你跟他们不一样!”
沐琦顶撞她,“哪里不一样了,我不就没爹没娘吗!我缺胳膊少腿了,还是我长的
二十八、工作和恋爱的轻重 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