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相信她的悟性,但觉得林睿从没有理解跨入律师这一行即意味着什么。她每一次峰回路转的改变,都是在章柳撕破脸皮的情况下做到的,与其说她是接受了,不如说带着敬畏的成分。
商陆派人送来了二十三条宝石项链,他问章柳索取了花名册,每个项链盒上贴着被送人的名字。林睿拿到的是一个浅黄色的心形坠子,有个律师说这像是日光石的,林瑞不懂,大家都有一条,想必当真是不值钱的,她觉得暖暖的黄色有种恬静的美,戴在脖子上秀气衬肤色,挺好看的,便就当小饰品戴着了。
芳芳得到了蓝水晶项链,四处跑着炫耀,仿佛商陆送的是定情信物,她很快就能当商太太了。但大家心知肚明,一个留了你号码却不联系你的男人,对你动了真情还是逢场作戏一目了然,可没人跟芳芳说穿,一个女人对某样东西入了迷,同走火入魔的境界差不多。
曾晓燕端着咖啡,目视芳芳搅合的所里鸡犬不宁,借着现成的例子,教导林睿道:“瞧见了吗,我说的对吧,女人的安全感与自身赚钱的能力成正比,靠男人没戏。”
林睿随意的嗯了一声,眼睛瞥向她的脖颈,是一块墨绿色的椭圆形玉佩,和黑衣、红裙相配,添了一丝迷幻般的异域风情。
“晓燕姐,这玉佩也只有你戴了不显老气,看着很普通,没想到出来的效果特别好。”
“我也没想到哈,你说章律师他哥哥神了啊,没见过我,就凭章律师的描述,送的东西这么到位,难怪是做大买卖的。”
林睿想着可不是吗,翻了翻昨晚对近期接触的离婚案件做的总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赋异禀的人何其之多,革命尚未
三十、工作和恋爱的轻重 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