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遇到了郑拙成,莫名的变得脆弱了,母亲好像也是。以往的时候,林睿没发现她这么爱哭,家里人的性情突然都变掉了。
何佩兰哭着说道:“郑先生,他们专挑软柿子捏,欺软怕硬,明明睿睿是和白律师去开庭的,是白律师办的案子,白律师是男的,他们没误会他,我们认了。但现在他们怎么不去找白律师闹呢,怎么不去律师事务所里闹呢,偏偏跑到我们家里来。我就知道,他们吃准了家里只有一个老太婆,一个还不能下地走路的姑娘,没有你,我们弄不过他们呀,这人太坏了呀,讹了你那么多钱,没有你的话,我只有和他们拼命了……”
郑拙成手忙脚乱的拉她,“阿姨,你别伤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佩兰捶胸顿足,“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睿睿再在律师事务所里待下去,搞不好下一次就冲到家里来砍人了。我怨谁呢,只怨睿睿是个女儿身,只怨我们家没有靠山,没有后台,我们活该过这种日子啊……”
林睿听的闷气,最烦母亲唠叨负面情绪的话,她爬到床上拿起枕头蒙着头,使劲堵住耳朵。
郑拙成不知该说什么,问道:“阿姨,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郑先生啊,你瞧瞧现在这情形,不能再拖了,你快点带睿睿走吧,让她永远不要再做律师了,平平安安的去过日子啊,你父母是个什么意思啊?你跟他们提了吗?”
何佩兰的步步紧逼让郑拙成压力倍增,他欲对何佩兰讲实话,然而实在讲不出口。
于是他换了一个方式,说:“阿姨,其实我和我父母关系不是很好,但我对林小姐是真心的,我和林小姐
四十一、我们一起远走高飞 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