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限制他的经济来源起什么作用,他的心呢,不是钱能控制的住的。
洗漱后躺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睡的正沉的时分,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半睁眼,一道亮光刺的她皱紧眉头,舒渃不看也知道应该是含梧回来了,她翻了个身,抗议道:“含梧,天快亮了,歇着吧。”
“把你吵醒了。”
“你说呢,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小渃,大事不好了,拙成把车卖掉了。”
舒渃无所谓的一笑,“你那败家儿子卖辆车,你就睡不着了,他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我也不稀奇,睡吧。”
“不仅仅卖车这么简单,晚上老邓请我去品尝他的庄园里新出的酒,老邓的儿子正在家里开派对,我在院子里看到拙成的车,以为拙成也在。没想到过去一问,车是邵总的儿子钰山开来的,钰山说拙成准备去琴州生活了,以后用不上车了,所以卖给了他。”
舒渃愈发笑话郑含梧紧张过头,道:“拙成哪年不到海边住段时间,去年他自己设计,找人在琴州造了幢别墅,你还一直说要去参观参观,你的态度就是助纣为虐啊。以后他去琴州常住怪不上别人,只怪你事事惯着他。沈姨说他下午回来拿钱了,跟我们这衣食父母连个招呼也不打,拿了钱直接走了。”
“他拿的恐怕不是钱,而是家里的户口本。”
舒渃彻底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说:“你说什么!拙成拿了户口本!”
郑含梧道:“上次他回家吵着要跟那个叫林睿的律师结婚,我就怕他先斩后奏,把户口本从抽屉里拿出来,和钱叠在一起,没想到这小子硬是翻到了,你看,我找
五十四、尘埃落定的结局 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