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该怎么做了。”郑含梧起身道。
“我知道了。”
“我们不会亏待你的,若你在经济上需要我们支持,我们一定鼎力相助。”
“谢谢郑伯伯,我们再穷,也不能饮盗泉之水。”
“有骨气,不为五斗米折腰,可一个人的尊严挺拔不应该停留在口头上,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妈,郑伯伯要走了。”
何佩兰装作没听见,她做不到林睿那般豁达,郑含梧搅黄了她的人生规划,她今生唯一的指望,原以为时来运转,到头来只是一枕黄粱。郑含梧扭头走了,林睿惶惶然关门,厨房里何佩兰“哎呀”叫起来,随即一声脆响,菜刀落到了地上。
林睿跑过去一看,何佩兰切到了手,手指头上渗出殷红的血,赶忙从医药箱里找出纱布和创口贴给何佩兰包扎伤口,说:“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待会你别弄了,我来做午饭。”
何佩兰看林睿处变不惊,而她已经难受的徘徊在崩溃边缘,答非所指道:“睿睿,就差一步了,就差一步了,你早点起床,郑先生的父亲晚点来,你们已经结婚了。”
“妈,你又在瞎琢磨,谁说我要和郑先生结婚了。”
“我本和郑先生商量好了,你们今天领证,明天你们就去琴州。他的父亲这时跳出来反对,不晓得郑先生还愿不愿意娶你。”何佩兰望了眼墙上的挂钟,说:“十点钟了,他怎么还不来,我把家里的户口本都交给他了。”
林睿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何佩兰事先安排好的,她生气的把手中的剪刀甩到一边,说:“妈,你太荒唐了,这么大的事,你不提前跟
五十六、两面为难的抉择 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