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家里报信啊。”
“哐当”一声门锁上了,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喝酒猜拳的吆五喝六声。
白宝贵和林睿瘫坐在冷冰冰的床沿上,犹如做了一场未醒的噩梦,两人定神坐了半天,白宝贵道:“看来我想错了,本来吴仁义最多只打算关我们四天,现在我勾起了那两个畜生要钱的**,看上去他们比吴仁义更残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我们出去。”
林睿已愧疚的恨不得去死,道:“白律师,我还未反省呢,你倒先自责了,我根本没料到会是吴大爷的儿子,他针对的是我,我死了就罢了,还连累到你,让你花了那么多钱。”
“你都谈到生死了,钱财还算什么,那全是身外之物,现在我不怕他们要钱,只担心他们会‘撕票’。”
话题陡然变得沉重,他们二人半晌无话,林睿道:“我们好像被树林包围了,你听外面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呼啦呼啦的,呼啦呼啦的特别响,还有稀奇古怪的动物叫声,估计几里之内都没有村民居住。”
白宝贵捏了捏鼻梁,道:“应该没错,你看这房子根本不像民居,可能是守林人临时的居住地。”
“大概下午三点钟从我家出来,我们到这里时是晚上八点左右,说明在路上开了五个小时,这里会是哪里呢?”
林睿陷入沉思,白宝贵道:“下午我们一直在迎着落日前行,说明车在向西开,而且避开了高速,全程走的是隐蔽的小道,说明他们不想让我们发觉确切的位置。开车的司机驾驶技术不错,五个小时的车程,又身处深山老林,估计我们正离琴州的海边不远。”
林睿吃惊道:“琴州?”
六十三、非法拘禁与绑架 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