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仿佛一夜过后,他们人间蒸发了,把林睿和白宝贵彻底忘了。
屋外,一只鸟儿从树梢划过,留下“哔哩哩”的响声,继而是一只狼的嚎叫,林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说不定他们去找你父母了。”
白宝贵狠狠踢了一脚门,这是一道坚实的做了加固处理的铁门,以前或许是防止动物入侵,现在恰好起到了阻止他们出逃的作用。他眯着眼睛,扒住细小的门缝朝外看,依稀瞥见地上散落着食物的渣质,此外,其它的什么也看不见,无奈的道:“但愿吧,我们等等吧。”
清醒的时间愈加难熬,林睿盯着手表发呆,一分一秒滴滴答答的奔跑,载着他们的焦急直至下午四点。白宝贵等的烦躁了,手脚并用拼命踹门,没人来理他,他又大喊大叫起来,然而除了把自己搞的精疲力尽,未起到任何效果。
林睿在他旁边帮忙,两人将床挪到门前用力相撞,然而那扇门像刀枪不入的怪兽般,来自他们的撞击动不了它的一根毫毛。白宝贵败下阵来,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向下滚,一天没进食的胃雪上加霜,丝毫不体谅主人的困难,开始没有节制的闹腾。
他坐在地上,蜷缩起身子捂着胃,林睿本也累的无法动弹,但看白宝贵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忙问道:“白律师,你怎么了?”
白宝贵咬牙道:“胃疼,吃点方便面吧。”
为了节省水,他们今天没喝过一滴水,现在白宝贵病了,林睿顾不上那么多了,打开一瓶水送到白宝贵的嘴边,心疼的说:“白律师,没有热水,委屈你了。”
白宝贵忍着痛大口喝水,然后林睿用捏碎的方便面一点点喂他,胃痛稍
六十四、徘徊在生死边缘 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