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和商陆仅剩的镇定被她的嚎哭打碎,章柳面无表情的冥想,商陆扶住沐琦,说:“我让老刘来接你吧。”
刘澹泊很快赶到了,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一片一片的惊恐飞进他的眼睛里。他们做律师的,习惯了不敢心存侥幸,方方面面,角角落落,最坏的设想在脑子里反复盘旋。
沐琦听闻白宝贵也失踪了,禁不住放声痛苦,她没选择他,但她盼望他过的幸福安定,可她不能说出来,只好将无尽的担忧藏在无言的绵长泪水中。
暮色再次降临,在沐琦的办公室里,叹气声和哭声融合成更深重的烦躁。商陆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一次性纸杯里烟头堆成了小山,刘澹泊和章柳四目相对,彼此看懂了对方的意图,两人想法一致,没错,必须报警。
刘澹泊催促道:“别磨叽了,赶紧报警吧。”
章柳抛出顾虑,道:“我们是不是该和他们的父母商量一下。”
沐琦的脸上俨然成了汪洋泪海,边抽泣边说:“再商量我姐的命就没了,她那个老不死的妈妈能起什么作用,哪里管我姐的死活啊,我说了算,报警,马上报警。”
商陆瞥了一眼章柳,他清楚章柳的顾忌远不止口中说的,他的弟弟代理过两起绑架案,都是绑匪拿到钱后,却没遵守放人的承诺。一起担任的是被告人的辩护律师,一起担任的是被害人的代理律师,两次案件宣判结束后,他都将商陆喊出来喝了一夜的酒。
商陆知道律师不是天生就具备了坚固的心理素质,他们在这个行业里一步步的千锤百炼,才得以铸造成钢。章柳不能将他的顾忌大白于众,因为他是一位律师,商陆将烟头
六十七、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