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佩兰由忐忑变得惊喜,继而哭丧着脸道:“郑先生,郑先生……”
郑拙成想安慰她,又不想多说什么,忍住着急和失落,剪短的道:“你说。”
何佩兰听他的声音冰凉,心想着男人的心都是硬邦邦的,这才和睿睿断了几天,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他越是冷淡,她越欲去唤起他深埋的感情似的,说:“郑先生,睿睿失踪了,她不见了。”
郑拙成皱紧眉头闭上眼睛,淡淡的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何佩兰被他这个正常的反应吓住了,她想让他干什么呢,她突然不知道怎么讲了,一味的重复着,“睿睿不见了,她好几天没回家了,郑先生,是我们睿睿负了你啊,她不见了。”
郑拙成的泪水终于流到了隐隐刺痛的皮肤上,他无法止住脱缰而出的忧愁,问道;“她去哪了?”
“她没跟我说啊,睿睿的同事也在找她,我们都找不到她。”
他动了动嘴唇,无论多关心一句,还是置若罔闻,都是对自己再次的折磨。他就那样举着手机,在风中站成了一个对人生束手无策的雕塑。
何佩兰见他不说话,觉得他应是旧情未了,道:“郑先生,你能力大,你帮帮忙吧,你帮我们找找吧,啊,万一睿睿遇上了坏人,那可不得了啊。”
郑拙成想说“不行”,嗓子却一下子哑了,那些交织的纷乱心绪堵在喉咙口,压迫的他欲言又止。
何佩兰强聒不舍道:“郑先生,你帮帮忙吧,求求你了,你帮帮忙吧。”
他下定决心去拒绝,却发出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像是脆弱无助的不会说话的婴儿对痛苦的表达。他缓缓放下
六十八、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