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自己的悲伤在人前暴露,伤心不过几秒种,和困难始终保持相互平行的态度。
仿佛对困难有了免疫力,困难注不进他们的身体里,正因为商陆深有体会,所以他清楚凌灵要保持平和的面孔,必须在暗中使多大的劲,说不定累的骨头都在打颤吧。
凌灵也不介意商陆是否在听,自顾自的继续说:“先讲第一个男朋友吧,他和你一样是位商人,很奇怪吧,我的初恋不是同龄的男孩子。”
商陆又望了她一眼,她这种表面上在专心致志的回忆,实际上心猿意马的招术他同样使用过。这是一个高明的障眼法,通过这种途径排遣内心波动的往往是男人,玩世不恭而又情深意切,能摆弄于股掌的女人并非等闲之辈,于是此时的凌灵显得气场格外强大,像一个女王,而女王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喜欢,也不是所有男人有能力喜欢的,她的爱情讲究的是高手过招。
商陆用半颗心听她讲话,另外半颗心不自觉的游荡到林睿身上,林睿的倔强是属于女人的,不带一丝男人的气概,是惹人怜爱的,是会激发男人的保护欲的。而凌灵,商陆对她进一步了解后一言难尽,她喜欢的男人正躺在手术台上前途未卜,她却一本正经的和你叙谈陈芝麻烂谷子的情史,这样的女人无法用只言片语形容出。
凌灵讲累了,对商陆说:“谈谈你的吧。”
商陆道:“歇会吧。”
“为什么?”
“我的情史可以写成几本书,你想先听哪一本。”
“最专情的那本。”
“你喜欢专情的男人?”
“你说呢?”
商陆发出淡
一百一十、他到底有没有偷东西 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