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各坐一张凳子。沈教授从厨房里拿来水煮花生,师徒二人就着简单的茶水、小食聊起天。
新翻的泥土传来阵阵青草般的气息,院子的另一角,随意生长的蝴蝶兰开的正旺,紧挨着的一棵梨树上挂满朵朵白皙的小花,也长成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沈教授家的院子和别墅里的院子不同,这是属于老小区里的院子,狭小,简单干净而又顺其自然,见不到一丝精雕细琢的痕迹。二楼人家的晾衣杆上还挂着腊月里的香肠,一长串一长串的,满是人间烟火的垂涎欲滴。
两人聊了聊家常话,无非是他的生活点滴,沈教授像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说他吃不好,两三天才烧一顿肉,他要买点螺蛳下酒,更不让,顿顿青菜土豆胡萝卜,吃的舌头都没味觉了。他说他跟董妍解释明前螺蛳赛过鹅,人家北方人听不进去,根本不懂,芊草这丫头向着她母亲,两人串通一气合起伙压榨他。
林睿笑着听他絮叨,年纪大了,就跟小孩一样,计较的也是小孩子在意的,很难想象当年在讲堂里语惊四座,才辩无双的学者和眼前的老头是同一个人。笠州人常说上了年纪的人过个冬天,就像老树褪一层皮,林睿发现一点都不假。说着说着,他突然停住了,命令林睿偷偷的去门口的卤菜店买半斤牛肉,林睿犹豫道:“师母知道了要生气的。”
“你不买我要生气的。”
“你吃了不消化。”
“等我吃完了,我把剩下的青菜种了,活动活动。”
林睿拗不过他,买回来一小袋卤牛肉,沈教授狼吞虎咽的大快朵颐,一个劲说“好吃,好吃”,心满意足后,他戴起老花镜,旁若无人的捧起一本法律著作
一百一十二、他到底有没有偷东西 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