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饿死了,饿死了,哥,你做什么好吃的了!”进了家门即用手抓菜吃,父亲骂道“兔崽子,饿死鬼投的胎,洗洗手再吃!”贝和通常嘻嘻一笑,抓起一块菜塞到父亲的嘴巴里。
眼角渗出一行泪,努力从回忆中挣扎出来,望向身旁的林睿,哭的双眼浮肿,如同她的父亲去世了一般。陆贝平懊恼早上的冲动,贝和被抓进去后,亲戚朋友像躲瘟神似的躲着他们,连校长也找他谈话,学校里的思想学习活动每回都派他去,有些知情的家长找到学校,要求给孩子换班级,好像是陆北平犯了罪。
他一个人承受着排斥和孤独,今天之前无所谓,至少他仍有家人。而当他站在安静的,身体的余温渐渐散尽的父亲身旁时,旁边没有一个人来分担他的痛苦,哪怕仅仅是陪伴,陆贝平崩溃了。他只想和林睿说声他父亲走了,人们都说生死是大事,那当家里人去世时,该去通知一些人的吧,可他通知谁呢,于是他单纯的希望有个认识的人知道他父亲走了,仅此而已。
因为林睿是律师,是一个肯帮助罪犯的人,她对罪犯的家属没有偏见,她理解他们,尊重他们,他只想跟她说一声,仅此而已。
然而他完全没想到对林睿的心理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她哭了一会止住抽泣,瘦弱的身子骨微微颤动。陆贝平抹干泪水,微笑着说:“林律师,人难免要去世的,我父亲一直受病痛折磨,也许死亡对他来说是种解脱,请你不要再责备自己了。”
林睿一时无法解脱伤感的情绪,但也回以微笑,陆贝平道:“林律师请回吧,我去安排一下父亲的后事。”
“我能帮你做什么?”
“我弟弟交给你了
一百一十六、痛苦与光明的距离 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