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窗外,在墨色浓厚的深夜里,不知不觉的心思沉重起来。
商陆出于好意帮章柳和刘澹泊拉案源,让他们接触到的案件层次更上一层楼,没想到倒给章柳增加了压力,因为商陆不了解在章柳的观念里,他对案子的大小,律师费的多寡,当事人的社会地位如何并无要求,他代理案件的标准只有一个:他有能力代理和他没有能力代理。也正是在他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才成就了如今林睿的执业价值观,穷人的官司更应当拼命办好,因为穷人花的全是救命的钱。
商陆劝说道:“李小姐是我的老朋友了,你家的保姆就是她介绍的,杜向梅以前是李小姐家的保姆,老刘家的保姆是杜向梅介绍的。”
章柳道:“绕来绕去,也没跳出熟人圈子。”
商陆道:“我一回来就找杜向梅谈过了,她表示还想留在你家里做保姆,怎么样,最近她有改变吗,有没有一点保姆的样子。”
最近章柳的心思百分之五十用在了工作上,百分之五十花在林睿身上,眼里哪有杜向梅,她再折腾,也无足轻重。
章柳敷衍道:“挺好。”
商陆道:“那再用一段时间试试吧,你在纽约动手术时,李小姐还派人来看望你了。”
章柳道:“那我就当去谢谢她。”
商陆拍了拍章柳的腿,“你说对了,见机行事吧,若她的法律事务太复杂,你胜任不了的话,我们就推辞掉,毕竟没有金刚钻,我们也不要打肿脸揽这个瓷器活。”
章柳道:“哥哥说的在理。”
正说着,汽车拐进一家私人会所,庭院深深,灯黄,树茂,一长排紧闭的窗户,
一百五十五、缘份是一壶陈酿的酒 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