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来看你,我妈有没有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她一向比较直接,如果她做了什么冒犯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啊。”
卢律师在曲仲谋冷冷的目光下,淡淡的说:“哪能呢,伯母特地过来看我,我挺感激的。”
林睿道:“叔叔阿姨在笠州待的习惯吗?”
卢律师道:“虽说住在我家里,但还是待的不习惯,他们在高原待惯了,到了笠州就醉氧,夜里经常睡不着觉,饭菜也不合胃口,不过我们很快要回拉萨了。”
曲仲谋插嘴道:“这么快就回去了,那林律师要想你的。”
不知道他是客气,还是在揶揄林睿他们,林睿和卢律师都挺尴尬的,随后聊了一会所里同事的现状,林睿就起身告辞了,说她过几天再来。
卢律师理解曲仲谋在边上,不管两人谈及什么话题,都跟吃东西噎到了似的,可他们还能像上次站在天台上那样畅所欲言吗,卢律师觉得不可能了,因为他永远没办法站立了,所有美好的经历只适合留在回忆里。
林睿道:“我走了啊”,走了没两步,又说:“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有时打电话联系。”
要是曲仲谋不在场,她也许会和卢律师有一个告别的拥抱,依依难舍,忍不住回头望了又望。卢律师见她离开,莫名的失落涌上来,说:“我知道了,林律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林睿走到楼梯口时,依然沉浸在说不出的悲伤里,她仍想安静的,单独的和卢律师说说话,毕竟他们拥有许多共同语言,关于家人,关于梦想,一见如故大意如此。
她想了想,转身跑过去问卢律师的母亲:“伯母,你们定下
一百六十三、不识庐山真面目 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