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自己争取机会的同时,阴差阳错的,却把林睿推到了别的男人身边。
面上,他却一直在说:“挺好的,章柳,挺好的,我为你感到高兴。”
踉踉跄跄,逃似的出了门,在孤独的一方天地里,商6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猛烈的吸,大口的吐气,本想借烟雾释怀,但又在受烟雾的困扰,咳嗽阵阵,有种要把肺咳出血的倾向。
他就那么站着,站着联想分析一些事,又什么都想不明白,可有一点是确定无疑的,即便林睿没有和章柳在一起,她也不会选择他,因为自己并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啊,自己只是她认识的一个人,朋友,最多是男闺蜜,缘份这个东西,就算像磁铁一样吸着你,也要看对方的心有所属,对方不中意你,你的一厢情愿只能随风所逝,枉做落花流水。
烟盒里的烟全部抽完了,散着腐朽和颓废的气味,商6被烟雾呛出了泪花,一个克制而自省的男人,哪怕一个人待着,也不容许自己表现出一丁点的脆弱和失望,虽然失望,常常如影随形。
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用成熟的盔甲将自己伪装的越深,那些细微的,跨越年代的,朴素的情感越容易在思绪里激起浪花。
他以为一切已经过去了,原来什么都没有过去。
城市在脚底下金碧辉煌,车流穿梭,行迹慌乱,宽重的热浪从四面八方开始扫荡,夕阳依然灼热,晚霞仿似泣血,笠州的夏日黄昏是悲壮凄婉的,在温柔的表象下,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夺取离人的伤心欲绝和冰冷的惆怅。
他把泪水吞进了心里,溶进心底那片能容纳百川的海,身后传来于白薇的声音,
一百八十四、你要做我的女朋友 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