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糊涂而迷茫,脚步习惯性的向前挪,直至贴近她的长发飘飘。
他们分开了三个小时,抑或四个小时,没有迫切再见她的**,然而再见时,心里却不抵触,这种不抵触让章柳感到一丝紧张。
“你怎么来了?”他问道。
叶雅歌仰头眨动睫毛,“这里是法院,谁都能来。”
她没说是等他,章柳忽的松了口气,叶雅歌道:“要是我说在等你,你是不是要赶我走了?我知道你现在很介意我说的每句话,所以我要开始咬文嚼字。”
章柳微笑不语。
叶雅歌道:“你忘了我们俩在大学里时最默契,每次玩‘你比我猜’的游戏,我们都是情侣组第一名。”
“雅歌,我还有点事。”
“不耽误你。”
叶雅歌拂了拂长发,站直身子,说:“你走吧。”
章柳仓促望了一眼她,又望了望围墙外的马路,笠州法院刚搬到这个位于市郊的新大楼不久,路上仍一片荒芜,连辆出租车的影子也看不见。
章柳道:“你去哪?参加酒会?”
“哪有人约我,我穿成这样,孤芳自赏。”
章柳的喉结滚动,说:“不能一直待在这吧,法院也要下班的。”
“离开笠州这么久了,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没地方去,也没地方住。”
“那你……”
“把酒店当家喽,你又不会邀请我住到你家里。”
话题扯远了,章柳道:“我送你回酒店吧。”
叶雅歌竟温顺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安静无话。到了酒店
二百零三、搅乱一池秋水 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