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拂袖而去。那师姐看了一眼阿呆,眉宇间一副惋惜之色,终究话未出口追了出去,二女匆匆,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阿呆愤懑,一屁股坐在篝火旁,呼哧呼哧犹自生气。心中暗骂:这叫什么事,无缘无故挨顿毒打,遍体鳞伤不说还被人嘲笑。谷中午时已过,山风吹来,阿呆身上湿哒哒地,不禁打了个冷颤。回想刚刚一幕,阿呆摇头苦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个大男人,和人家小姑娘叫什么真。这下好了,连人家名字也没问,空相识一场。转而又想:好没来由、既然话不投机,问人家名字干什么,今天我真是岂有此理。念及此处,阿呆赌气恨恨踏灭火堆,卷了铺盖回观去了。
话说赵掌柜,自从将儿子送上紫霞观,就开始在家苦等,堪堪见一月之期马上就到,儿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尽管心内越来越没底气,但当着赵秦氏的面还得绷着。这些天的日子真不好过,妻子终日以泪洗面,对赵掌柜也是不依不饶,非说自己处心积虑弄得她们母子分离,眼见着秦氏人也瘦了一圈。这日,好说歹说劝秦氏止住眼泪,那秦氏口中仍旧唠叨,大体是说:赵掌柜吃凉饭出馊主意,闹得儿子入那生死苦修之地,从她心头剜肉。要是独子有何意外,她也不活了,云云,这话也不知老套了几千回。闹得赵掌柜不胜其烦,逼得急了赵掌柜将心爱的紫砂壶都摔了。秦氏一见丈夫动了雷霆之怒,话语转为哀求:“那总得让我见见儿子吧,这回说出龙叫唤来也得把儿子领回来。”赵掌柜何尝不是如此心思,口中犹自嘴硬道:“妇人之见,哪有老子求儿子的,让他历练历练也好,让他死了这荒诞之心,他要待就让他待,我才不去求他。”眼看妻子眼睛红的跟水蜜桃似的,不禁
第六章 挨打的资格(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