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一人双眼,竟将那伙计上身衣衫豁开一条大大的口子。收枪蓄势的同时,枪撰顶在身后一人小腹,那伙计妈呀一声矮下身去。这胖子双手握住矛尖处,化抢为鞭抡圆了斜肩带背将第三人抽飞出去,银枪在腰间旋转似孙行者手中定海神针,乘风般翻滚过头顶,这位肥爷转成单手持了枪尾,腾身旋转两周,直挥得圈中一片枪影。只把周围跃跃欲试的众人,逼出数丈开外。期间,还不忘将老者踹到地上,堪堪躲过一把利斧。
阿呆心里暗赞:哎呦,爷这回是走了眼。原来还真是扮猪吃老虎。瞧这胖子临敌应变的机敏远在自己之上,身法灵动那里像个三百斤的猪头。
只听场中这位肥爷嬉笑怒骂正到了关键处:“什么钻云豹,我看连条狗都不如。堂堂白马帮竟干起了打闷棍撒石灰的宵小勾当。难怪要设局骗人家倾家荡产,末了还要拿人家女儿抵债,亏得还号称汉阳第一大帮,小心你家祖坟冒青烟。呸!我看、是你地下的祖宗气得七窍生烟才对呦。”那马如云也不脸红,仍旧一只手负在背后,频频点头道:“兄弟,莫要骂得这么难听,看你身手似岭南神枪范家一系,既然兄弟不愿透露我也不会打听。看你对这小寡妇还挺上心,今日就送了给你,如何?我白马帮广交天下朋友,只要不与我帮为敌,一切都好说。”那马如云当面似在服软,背后却连比两个手势。阿呆只见圈子外围两个帮众矮身悄悄退向林边,哪里拴着几匹健马。另外几个,偷偷撩起衣襟,取出几副短弩,无声无息地拉满弓弦,顺着人缝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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