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使劲,别人还以为他踌躇满志少年老成得似模似样。
胡伯仍在有条不紊的调配人手,可在不久之前四座望楼开始吃紧。叛军由城南调集来的攻城弩和云梯开始发挥作用,内卫的伤亡也开始让人心惊。宫中的太监宫女面对那些淋漓的鲜血时,像一群炸了窝的鹌鹑,失魂落魄、奔走呼嚎却毫无成效。这不,眼前的太医刚刚拔出一个内卫肩膀的箭头,按住伤口的小太监就开始嚎得跟头回进宫似的,仿佛那道口子是开在他身上。
随着胡伯的厉喝,几个哭闹不休、连同体弱筛糠者被拖了出去,让在场沦丧在恐惧中的人们、因为更大的恐惧而彻底安静下来。
此时此刻,皇城内外双方都有太多的顾忌,叛军现在要做的事儿更多,否则拥有九座城门的皇城,光想守是守不住的。
揪心的不仅是被围困在皇城里的人们。杨烈就在东城楼上,眼望着城外准备攻城的军马,眉头就像上了一把锁。南城的景象与这里大同小异,顺运河而来的龙卫水师人马越聚越多,不久围城之势即成。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路也只有两条。或者、趁北门还有机会,帅众突围远遁。要么,不管不顾攻下皇城将李哲凯拿住或杀死,即刻拥立自己的外甥福王即位。
可一想起那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杨烈的心里习惯性的踌躇了一下。自己谋划了这么久,直到今天都未发动,就是因为这颗棋子太不趁手。不过现在这会儿,都他娘的无所谓了。
犹豫的时间很短,不久,那些左尚书周密一系的家兵就被派上了城墙,杨烈自己亲帅所剩全部人马,决然地冲向金水桥头。
城外在围困,城内的围困也在继续,
第三十五章 两个人的杀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