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女子来说应该是痛彻心扉吧。阿呆实在是没时间扭捏,趁她思考人生,探双手飞快地一正,只听咔吧一声,归位。接下来,这位爷无比夸张地捂住耳朵,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如期而至,证明舌头是没咬着。
阿呆打暗格里寻了块稍大的板子,做了个简陋的担架,完全无视小苗的愤怒和哀怨。下一刻,就用长绳将她和担架捆了个结实,另一头就豪迈地扎在自己腰间,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当牛做马地还被嫌弃,爷心里很赌气,不解释,我看你能合计到啥地步’。那几根火把,一只硬塞进小苗手里,一只自己擎着,另一只留在原地。连拉带拽,这就大脚怪拉没轮车,一路朝着大雾里蹒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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