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家主,小女听着呐。”
“谈起模样长相,你的那个什么赵师兄想必也不差……”。
“才没有,小鼻子小眼睛,瘦了吧唧的,顶多算清秀。个子也不如何高,修了青莲境,还奶白过一阵子,恶--!根本就和高大威猛不挨着。您若是见了,肯定烦到不行。”
“这话如何肯信?要真如此,那你还要死要活的,别蒙我了”。
“真的,真的,不光长得难看,说话还特别不走心,有时候把人气个半死,他还犹自未觉。我有个小表妹,一见着他,就恨不得踹上几脚才甘心……。”
“……要说他有什么讨喜的地方嘛?现在想来…应该是完全没有。可能…是他出现的太突然,在一起待的时间又太久……”
“就像吃带馅的,缺了瓣大蒜?“
“对!他就是颗呆头呆脑的独头蒜。家主!您好有品味,说得太好了!我一直都没找到恰当的词汇……”。
天啊,得亏大蒜没机会听见,要不你让他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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