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着腰间软肉,阿呆很疼,看着小苗疲倦而脏兮兮的小脸就更疼。等看见那哥俩开始打死尸的主意,他的心都快碎了。当所有人开始有组织地打主意,阿呆的心就真的碎了。
“咚咚咚咚,咔咔”。仿佛心脏撞击着胸膛,真的顶破了肋下的皮肉。离得最近的小苗猛然睁开了眼睛。因为,她的耳朵正贴在阿呆胸口。
就算死亡的气息正萦绕在所有人周围,也依然无法阻止新生的到来。
就差几个呼吸,苗苗胸口也有了动静。那两颗特别瓷实的蛋蛋,几乎同时被啄破,两张带着粘液的小嘴一点点探了出来,接着是一只爪子……。
于是,两个人都哭的稀里哗啦。小苗泪眼滂沱,瞬间冲毁了泥坝,那是对新生命临世的莫名感动;阿呆仰天长叹,那是因为被抠破了伤疤的惨痛悲催。女子在兴奋和紧张的时候,总是莫名地对身边的东西施暴。当然男人也会,不过不是连掐带挠,而是大力地拍。
等待了如此之久,也许相差的依然是温度。正当两个人都以为,要拿两颗坏蛋作定情信物的时候,它们竟然就这么破壳了……。
此刻,新生的喜悦,或者生不逢时的慨叹都不重要了。新生命来到这个世上,首先张开的不是啥子明眸,而是嘴。
所以,要有合适的东西塞进去才行,无论是奶嘴还是小鲜肉。否则,就会一直鬼叫鬼叫,叫到人心烦意乱神经兮兮。这时候真的需要大毅力,才能压抑住冲动,不把这东西丢进带盖的桶或者敞开的窗。
谁能想到,如此柔弱的小东西,居然能发出那么大的动静。
认主的过程是个天大的笑话,二人极度残忍地咬
第98章 天赐与混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