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有所上升,最显眼的莫过于血管明显跳得快了一些,整个露出的肌肉组织颜色都变得更红,林启尝试回到浴室,但他刚一抬脚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自脚底袭来随着“嗤啦”一声脚底的一大片肌肉和他的脚底正式脱离开来,失去平衡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即使如此疼痛林启也无法通过吼叫来发泄自己的痛苦,他所能够做的只是听着自己喉咙间发出的剧烈喘气声和身体深处传来的细密的碎裂声。之所以说是来自身体内部大概是因为他的耳朵的耳廓已经掉了下来,耳洞也被血糊住,那一阵阵密密的碎裂声在多重合奏下变得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子在他耳朵里爬行,林启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因为他的肌肉正在蠕动着挤碎他的骨骼,原本细密的碎裂声变成了巨大的碎裂声,他体内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断裂开来,此时此刻林启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他自己的肌肉在绞碎他自己的骨头的同时一部分闲置的肌肉也跟着撕裂开来,林启无力挣扎,他的肌肉已经不受他的控制,骨头又基本被绞碎了他觉得自己仿佛跨越物种的界限变成了一直无壳的软体动物,在深不见底的海底挣扎黑暗而又孤寂地待着,但至少还有一个好处,肌肉的撕裂顺势让他余下的皮肤跟着肌肉的运动掉落在了地板上,他不需要自己动手来除去死皮。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肌肉扭曲,骨骼碎裂。内脏被挤到变形,大量的内出血,全身粉碎性骨折,皮肤脱落,这其中的每一个都足以让正常人死掉,但对于林启来讲确是更加糟糕的体验,剧烈的疼痛让他昏死过去一遍又一遍,但每次晕过去之后,不过连两三秒的时间都没有便又是一阵过电般的强烈刺激让他惊醒过来,每一次惊醒他都会去看一眼落
第六章漫长的一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