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卫沐有些唏嘘,拍了拍雕背,怅然地说道:“大雕啊,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熟人……不对,熟雕了,咱们俩只能相依为命了。”
作为圣人的坐骑,炎翎雕在玄兽当中,也是属于高阶的存在,智慧与人无二,所以卫沐的话它当然能听懂。
然后那巨大的鸟身,就猛然一颤——它仿佛回想起了,曾一度被卫沐支配的恐惧。
在寒潭寺的时候,所有弟子都不敢招惹炎翎雕,且不说那堪比人类御合境的恐怖兽火,光是一身火羽就怪吓人的。
除了卫沐……
他不但敢惹炎翎雕,而且惹得炎翎雕没脾气,见了他就慌忙振翅飞走,因为它的尾羽实在不够卫沐拔了。
明明知道卫沐很弱小,但炎翎雕灵魂深处,却总有种莫名的畏惧,甚至是恐惧,令它不敢愤怒。
听到卫沐说的相依为命的字眼,再回想起曾经的屈辱,炎翎雕顿时在沉静如水的夜空,发出了一声生无可恋的长鸣。
据说炎翎雕出自北漠地区,那么根据北漠的方言口音,那声长鸣的意思大概就是:“饿滴肾呀,宝宝不要!”
……
……
岭南与帝都之间只有六百多里,炎翎雕却能夜行三千里,于是故意放慢速度,然而一人一鸟,还是在天不亮时,便到达了帝都轻阳城外。
此时的天穹,幽黑而又干净,好像被泼了一滩浓墨似的,洒下一片稀薄的晨雾,笼罩着胧隐大地,漫上低空,导致西垂的那半弯圣阳,看起来乌蒙蒙的。
卫沐让炎翎雕先去城南十里外的山中玩耍,然后独自一人进了轻阳城,进入城门验身时,卫
第二章 帝都不太客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