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能有一个,这其中就有很多个意思,也是她希望在自己愿意温和解决的时候,卫沐能明白。然而事实往往令人失望,卫沐还在狡辩——至少在她眼里看来。
卫沐问道:“如果我说,我此行的目的,真的只是为老太爷送行呢?”
态度不那么真诚恳切,因为他只是想看看,一个人的恶意揣测,究竟能到达什么程度,并没有要让对方相信他。
或许是今天的话说得太多,卫夫人有些倦了,所以她仿佛又平静了,淡淡地说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有一件事你必须要清楚。”
“虽然你的身上,确实流着将军的血,但你终究,是一个贱妾所生,不管她生前有多得宠,也只是个妾,而你,也不过是个偏房子嗣。”
卫沐站起身来,偏着脑袋看着眼前的妇人,说道:“我想有一件事您也必须要清楚,我身上流的血,不是卫将军的血,而是杀人的血,如果有人过分羞辱,我就算咬碎了牙拼不过,但我这身血却能让他必死无疑!”
卫夫人脸上出现了一抹寒霜,声音压得极其低沉:“你在威胁我?”
卫沐现在很生气,转过身往门外走去,嘴里说道:“久闻卫夫人出身书香名门,父兄两代太宰,然而今日一见,涵养方面实在差强人意。”
“还有,听闻夫人也非正妻所生,我母亲是妾室你便如此侮辱,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你自己那位贱妾老母。”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