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骨头在下不清楚,但有一点,即便你们今天吃了我,也会尝到我血液中的抗拒,那便是我的态度。”
白虎之血,触之即死,更何况吃进肚子里,那血液不是毒药,只是能杀人而已。
“如果你们认为,人多就能逼着我妥协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们,错得太离谱,又或者你们以为多数人坚持的,便是道理的话,那么这种逻辑我实在不敢苟同。”
圣门弟子立即又要愤怒起来,卫沐笑着压下双手,说道:“但既然大家那么想看到我的歉意,我不做些什么实在有失礼数,那么我便用四句曾经看到的诗,来很明确地表达我个人的意思。”
陆浣影随身带着纸笔,一张六尺宽的方纸铺在地上,卫沐拿着那支娟秀小笔笑了一声,蘸墨疾书,字迹精致带锋,写完后说道:“这就是我的意思,各位请慢观,告辞。”
语毕,便伸手扶着隋易,一行四人缓缓离开天歌殿。
圣门众弟子齐身上前,观看地上卫沐留下的那首五言诗:
泥门湿沙壁,
斗梅晓寂寂。
硕花向房僻,
酒汇虾碧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