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隐约的郁闷,那种恶心,那种少年人初试的自豪感。这一切,一下漫透了奥康纳的全身。一种无穷无尽的东西——叫奥康纳怎么说好呢?
一种无限的洞察力,突然涌进奥康纳心里,使奥康纳一下全都明白了,因为她们是生活在最底层的渣滓,而且,奥康纳被刚才那次犯罪一下激发起来的本能,正出自内心地在寻求如饥似渴的冶游——像奥康纳在这奇妙之夜一样的冶游,寻求公然的犯罪—一去抚弄、去满足这生疏的偶然一念的**。当奥康纳终于从那边嗅到了那种生物,那种人,那种温柔的、能呼吸会说话的东西时,奥康纳受到了强烈的诱惑。那种生物想从别的生物身上弄到点东西,说不定也想从奥康纳——这个在等着把自己交出去的人身上,弄到点东西。这时奥康纳放偷来的赃款的皮夹,突然在胸口前灼热地发烫起来。奥康纳一下懂得了,是什么推着男人去干这种事,懂得了,这很少是由于气质的善感,****的勃发,更大程度上还是由于害怕寂寞,害怕那种沉重的隔膜。这种隔膜本来就在奥康纳们之间堆积着,奥康纳被点燃起来的感情今天第一次感觉到了。
一个眼睑涂着蓝色眼影的年轻女郎,勾着有钱外国男人的手臂,走在奥康纳的前面。他跟在他们的后面,看他们进入饭店里后,便在门厅里等着。因为他估计他们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就会办完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个小时后女人就一个人出来。大概拿到不少钱,能足够痛快地享受这个周末夜了吧!看她走出饭店,往街道的方向走去后,我也站起来跟着出了饭店。
女郎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奥康纳把箱子放在旁边的一个木架上,然后站在她的前面,
第九百六十章 午夜凶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