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父皇,我”风河终于敢开口说话了,可是后面的话他却说不下去了。
“这个女子你认识吗?”风青指了告状的婢女,沉沉的问了他。…
“父皇,我不认识她,她是陷害我的。”抖索的声音里有着一丝胆怯。
“太子殿下,您怎么能不认识我,我与妹妹一同在太子府做奴婢,去年菊花展后只因你心情不好,嫌她碍眼,将她虐杀而死,前些日子里你又虐杀了府里的芳儿,你都忘记了吗?”女子面容悲伤,说话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
风河的眼皮跳了跳,去年菊花展后他是虐杀了一个小侍女,可是不曾想她还有一个姐姐在自己的府里。
风青没有说话,只是阴沉沉的看着风河。
“菊花展”他在心里默默想着,去年的菊花展上,他遭遇了刺杀。看着风河的眸子就更冷更阴。
在父亲阴冷冷的目光里,风河不敢将头抬起来。
“你个大胆的贱人,说!是谁让你陷害太子殿下的?”忽然一旁传来伍大元帅气冲冲的问话。
风青的一双眼眸又看了跪着的侍女,眼里的光芒就如同山中寻了猎物的豹子。
那个侍女却并不畏惧奔到面前的伍大元帅,仰起头勇敢的看着满眼杀意的伍大元帅,她沉声说道:
“奴婢与妹妹自幼被卖到了太子府做侍女,妹妹去年死时才一十二岁,我至今都记得妹妹被虐杀时的惨叫声,那声音时时在我的耳边一声声地撕扯着我的心。我想替妹妹报仇可是报仇无门。”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一双泪眼看了一边跪着的太子风河又说了起来:“我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连一条狗都不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