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深处有深深的痛,好似要从某个角落硬硬的分离出些肉与血来。
“河儿,你这是要将朕逼到绝境上么?”
挥了挥手,示意面前的风泽与夏临海离开。
在风泽出门时,他轻轻的唤了一声。
“泽儿。”风泽立住行走的脚步。
“你…还是回宫里住吧。”
风泽看了风青,看到他眼眸后的沧桑与疲惫。
“泽儿不孝,让父皇担忧了,我这就搬回宫内。”他温和如水的声音像三月里的风。暖暖的吹过了风青的心头,让他痛着的心舒服了很多。
“嗯”他略点点头。
“父皇, 泽儿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风泽微弯了腰,恭敬的对风青说道。
“但讲无妨。“风青淡淡的命令了。
“以泽儿看来,不如将这些人处死罢了。”
“为何?”风青略微的有些惊讶。
风泽沉默了会。面上的神情有些沉重,“这些人都是蓟国人,几次三番的想要刺杀了儿臣,大龙皇室只有我与皇兄二人,若是他们禁不住拷打胡扯了皇兄出来,岂不是要让父皇与皇兄骨肉相残么。泽儿不信此事会与皇兄有关,那蓟如锦阴狠乖张计谋颇多,借着刺杀我,让父皇对皇兄起了疑心,再借着父皇的手除了大哥。如此一来父皇的身心也必会收到重创,那时在突然袭击了大龙…”
他说的低浅,可风青却听得明白。
手扶了书案,沉默了很久,泽儿说的对,此事无论是否与风河有关,这时都不能将他扯了出来。一旦那些蓟国人咬定是受了风河指使,那么风河必得一死,自
第二百四十三章 倘若有来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