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告诉本宫,本宫的旧疾发作已是无力回天了。”
“母后。”风河压抑了嗓音低低的叫了一声,那声音里有着无比的痛与悲。
“可以叫江丽的那个公主来....”
伍妍出手阻止了风河下面的话,“此一生我活的凄凉孤独,如今病入膏肓,我也无求生的**。惟愿你能登上大龙的皇坐,如此我总归还是比那个女人强了些。”说着她又长叹了一声。
“好了,莫要伤心了,母后这一生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为了你的父皇忽视了你的存在。如今也只能为你做这一件事了。”一滴泪从伍妍的眼角滚落,她伸手抹去。
“你的外祖虽然不会帮了你,但是若是事成他也必不会拆了你的台。”随后她又问了一句:“那些蓟国人呢?”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看到我的信号,他们就会出现在宫里。”风河低沉了声音回答道。昨日里他通过书房的密道又去见了那个蓟国人,要求他们协助了他夺得大龙的皇位,代价是雍关的守护权与江南三个国家的附属权。
伍妍凝眉沉默了一会后淡淡说道:“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蓟国人,对于他们本宫多有不信任。”
“儿臣知道。”风河回答了。
此时正是接近午时,五月底的太阳温热明亮,只是伍妍看不到那份光明也感受不到那份温热,这时的她心里只有无尽的黑暗与黑暗尽头燃烧的一堆明明灭灭的火焰吸引着她。她如一只寻找温暖寻找光明的飞蛾沿着那无边无际的黑暗甬道飞翔着。
时间在沙漏的微小声音中丝丝缕缕的划过。
屋内寂寂,淡淡的香烟自精美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对沧桑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