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可是每每在他恐惧时,只要听见父皇的声音,那些恐惧无助都会荡然无存,好似父亲的身上有着无法言说的趋避鬼怪雷暴的霸气。
“父皇,”他跪倒在风青的脚底,低低的哭泣着。
风青伸手想要摸在风河的发上,手指就快要接触到他凌乱的发时,又停了下来,接着又慢慢的收了回去。
“你可知罪?”冷沉沉的他问了跪倒在地的风河。
“儿臣知罪。”低泣的风河磕着头,向父亲承认了自己的罪责。
“你派人刺杀璃儿,派人刺杀风泽,你当朕不知道么?”风河猛然抬头看了父亲。
“朕一而再的原谅了你,你却不知收敛,你与你的母后谋逆篡位,你当朕不知么?所有的这些朕都可以饶恕,可是你不该拿了大龙的江山换取你的私利,风氏几代人打下的江山就被你这样拱手让与蓟国,你让朕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父皇,儿臣知错了。”低泣的风河抱住风青的腿哭得悲伤绝望。
风青看着跪在脚底的风河,深沉如井的眼里有着深深地痛,他终究抬手抚摸在了风河的头上,“你是朕唯一…..寄予厚望的儿子,可是却做出如此糊涂不堪的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后深深的长吸了一口气,接着猛地收回抚摸了风河发髻的的手,转身冷冷说道:“即使朕饶恕了你,风氏族规又岂能饶恕了你。”
说罢他扭转身大踏步走出了牢门,身后是风河哀嚎的声音:“父皇,父皇,你不能丢下我啊。”
在阴暗处的风青一只手扶了一旁的柱子,嘴角有殷红的血。
“陛下,陛下”夏临
第二百九十七章 监狱内父子最后一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