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容浑浑噩噩,看着沉默的父亲,居然没有觉得有恨意。
他不甘心的看着窗外,似乎又闻见了白玉兰的香味。
晏三爷没死,虞家人还未安全的离开,晏锦身边没有人照顾……
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走了,还走的如此可笑。
往后,她该怎么办?
梦里的他,总是那么不甘心,不甘心到第二日起身,他会发现枕边湿了一大块。
苏行容叹了一口气。
那梦,太真了。
苏行容沉默了许久,才问沈砚山,“你信,人有前世吗?”
沈砚山神色平淡,“不信!”
苏行容愣了愣,“是啊,人哪有什么前世!”
他笑了笑,却又像是哭着。
苏行容从怀里拿出一个檀木小盒,放在身边的石桌上,“这是我去蓬莱求来的药,说是对有身孕的女子有益。你收下吧!”
他翕了翕唇角,本想开口和沈砚山说,他想见见晏锦。
可到了嘴边的话,他又吞了下去。
再见又如何?
晏锦的目光里,永远倒映的人是沈砚山,而不是他。
即使知道如此,他依旧放不下。
苏行容认了命,对沈砚山说,“告辞!”
沈砚山唤住苏行容,“苏大人等等,这东西你带走,往后也不要再来了。”
苏行容怔住,他转身看着沈砚山,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过多的纠缠,给人带来的是无止境的麻烦!”沈砚山说的波澜无惊,言语里却又带着警告,“她,是我的妻子,
番外:故梦终(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