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想办,却根本办不到。
她想了一会,才轻声地道,“我听闻世子你修养极佳,为人秉直。您不应该……”
晏锦顿了顿,怕自己说的太重。
结果,沈砚山笑吟吟地的看着晏锦,轻声道,“看来,你们对我误会颇深。”
晏锦:“……”
晏锦觉得有些头疼,她想了一会,才不得不拿起狼毫笔,沾了沾沈砚山墨好的墨汁。
她将用过的宣纸抽开,又重新铺了一张。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用左手握住狼毫笔,那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刻又回来了。
前世,每一个夜里,她都极难入眠。
她总是会梦见父亲临死之前,未曾合上的眼。每一刻、每一个时辰对她而言,似乎都是极为痛苦的折磨。
除了写字和练琴,她亦不知该用什么方式来度过那漫漫的长夜。
晏锦握住狼毫笔,飞快地在宣纸上写出半醉半醒半浮生七个字。
她写行云流水。而行草在她的手下,也是一气呵成。
这几个字,和方才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比。
沈砚山的眼里带着淡淡的讶色,只是那一抹讶色。转瞬即逝。
晏锦的簪花小楷是用右手来写的,而她的行草却是用左手来写的。
两种字体,都写的极好。
沈砚山盯着晏锦,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嗯,你就用左手在屏风上题字吧。”
晏锦抬起头。看着沈砚山眼里的笑意,有些疑惑地问,“为何?”
“你字比苍苍写的好。”沈砚山这
116:多智近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