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十分诚恳,“若真的走投无路,记得去找大小姐,知道吗?”
青文哑然,一时有些愣住。
他记得从前,义父和母亲,最厌恶的人,便是东院的那些。
过了一会,他才无奈地说,“义父,你何必说安慰我的话,我知道我不能活了!你方才的话,也怪怪的!”
“我说你可以活,你便可以!你要相信我!”青山没有和青文多做解释,“记得义父今日的话。来日,哪怕是要卖性命,也要卖给值得你去卖的人!”
青山说完,便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出了柴房的大门,青山又绕路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将放在床头毫不起眼的夜壶拿了出来。
听见“啪”的一声,他将夜壶砸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些碎银子和银票。
这些年来,他存下的银子并不多。
晏三爷的性子其实和晏老太爷有七八分相似,他们自私又自利。
但是,他只是一个侍卫,不能说主子的不是。
青山像是解脱了似的,又从床底掏出一个小包袱。
他将所有的东西都装在了食盒里,才朝着府外走去。
青山在集市上逛了许久,买下了一个玉簪和一些莲子羹,才回府去了玉堂馆。
香复像是知道青山要来似的,一直站在外面等候。
“请!”香复见到青山后,“小姐一直未曾用晚膳,等着你呢!”
青山点了点头,才朝着屋子内走去。
屋内,晏锦坐在小桌边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书上的文字像是符号似的,青山看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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