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哀家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话想要问哀家!”薄太后的语气依旧是冷冷清清,“哀家,也有很多话想同皇帝讲!”
元定帝疲惫的闭上眼。“母后这个时候,是想对儿臣说些什么呢?”
元定帝刚服用了参汤,此时浑身都是倦意,而宫外传来的消息。虽然他很镇定,但是内心却依旧有太多的失望。这些年来,他从未亏待过薄家半分,也从未做过让薄相为难的事情,可他的这个舅舅。偏偏不知道满足,舅舅想要这个帝王之位,为何当年又还要让他先登基。
元定帝自认为这些年,自己在朝政上,从未做过什么错事。
或许,他最大的错事,就是没有对薄家动手,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宫灯的光线昏暗,点点的光斑晃在薄太后的眼里,让她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是不是想问哀家,哀家宫里画像上的人是谁?”
元定帝惊讶的睁开眼,看着薄太后一时无言。
薄太后说,“他也叫京斋!”
元定帝闻言,却是笑了,“和京公公长的很相似吧!”
“恩,像!”薄太后没有隐瞒,神色里却露出了几分哀伤,“若哀家说,当年送这些人进宫。并非是哀家的主意,你可信?”
元定帝没有说话,显然是不相信。
养在国师身边的那群少年,每一个都是姿色出众。而且都像画卷上的人,有的眉眼相似,有的唇角像似。最重要的,就是这些人都会琵琶,有人说女人弹琵琶的样子风情翩翩,而元定帝知道。那些少年弹起琵琶的时候,丝毫不逊色于女子。
若说这些人和薄太后没有关系
650:也是棋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