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锦饮下一些。
晏锦慢慢地缓过气来,想起方才的沈砚山霸道又粗鲁的情形,又羞又恼,“身上腻的很!”
沈砚山笑了笑。将晏锦搂在怀里,亲了一口又一口,“等会,我伺候你沐浴!”
“等会?”晏锦不解,“不用,我去叫香复进来……”
她话还未说完。又再次被身上的人压住,咬了一口。
晏锦瞪圆了眼,呜咽着说了一句,“你,说话不算数!”
他方才诱她那样做,告诉她只此一次,今夜沐浴后便好好的歇下!晏锦信了他的话,才会不顾羞涩做出那样的动作,结果这个人现在却言而无信,晏锦有些恼了。
沈砚山调笑了一句,“我从前同你说过!”
他顿了顿,咬住晏锦的脖颈,“我不是君子!”
不是君子,自然言而无信。
晏锦恼的厉害,却又很快随着沈砚山的动作沉醉了下去。
这一次,和第一次不一样。
没有任何疼痛,还带着些许快意,她像是枝头的娇嫩的花朵,慢慢地绽开为这个人盛放。
等再次结束,晏锦觉得自己快断气了,那种感觉像是在水中浮沉的木。她浑身汗淋淋地,半响后才委屈地说了一句,“你……你怎么这样?”
“恩?那样?”沈砚山说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哄孩子,“不过无论怎样,你想后悔已经晚了,沈夫人!”
晏锦瞪了沈砚山一眼,再也不理睬。
她本就疲惫,被折腾了两次后,浑身更是酸软无力。
沈砚山见晏锦是真的太乏了,便翻身下床,穿好中衣
687:白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