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供养我读书上学以外,听徐姨说还有涉及慈善事业,包括上海有一家福利院他还投资了不少钱。
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名声受损,所以就算我心里再怎么明确肯定没有什么好事等着我,但我却依旧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放学后,我刚到那家餐厅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子就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来,开车的人探了探脑袋朝我问,“是安莹吗?”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迟疑了一下,我才点头,“是我。”
“上车吧。”
要是约我过来有事找我直接说,我倒还无所谓,但是直接把我带走我立刻冲他摇头,“我不。”
“由不得你!”
我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跑几步,就被那个人给一下子抓了回去。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想死丢玩具一样把我往里面一丢,就立刻发动了车子飞速驶了出去。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越开越远,手心里已经紧张的隐隐冒汗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股冷冽的笑意,“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他脸上的那股笑,我当时心里隐隐有种发毛的感觉。
车子一路开出了市区,开到了一个工地上。
工地附近已经没有了人烟,你看上去很空旷冷清,有些渗人。
他停下车,带着我一路往里面走,那时候天还没完全暗下来了,但也不算很亮,工地两边的墙上挂着的灯已经开了出来,风一吹时不时的会晃两下。
我们朝里
034.那么近,那么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