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颤,这个……应该很疼吧?
曹喜珍自己也傻了,趴在地上过来十几秒才喊了出来。好不容易爬起来指着小草,手指抖了好几下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最后一跺脚跑了。
小草看着她那一胳膊,一脸的碎渣子。又浑身抖了一下,这清理干净一定也很麻烦,嗯,一定很疼。
再看看地上无辜的花瓶,算了。就当医药费了,花瓶,你安息吧,也算是自己亲手报仇了。
这一天加班,陈响却没有出现,小草忙得昏头转向,自然也不记得吃饭,还是同事提起才想起,陈响怎么没来送饭。
拿起手机,小草翻到通讯里陈响的号码。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拨出去,他自愿来是一回事,这样打过去好像质问一般又是另一回事,说不定他也在加班,还是不要打了。
晚上打车回家,进门才发现屋里一片漆黑,陈响竟然还未回来,看来真是在忙了,小草握着手机又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小草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开门一看,门口站着曹喜珍。后面跟着耷拉着脑袋的藤平。
曹喜珍满脸都是红药水的痕迹,很是狼狈,一看见小草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藤平则头都不抬,似乎连看小草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若只是曹喜珍,小草一定当即把门摔在她脸上。任她敲得再惊天动地也不理会,只是对藤平,她能感受到原主那份强烈的心愿,她不得不妥协。
“进来吧。”小草打开门,并不看曹喜珍,眼光只落在藤平身上。
曹喜珍哼了一声,一马当先地大步迈了进来,一屁股狠狠坐在白色柔软的小羊皮沙发
209 代孕风波(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