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姜北沉默片刻,说:“因为我在神庙中见到的东西,让我的世界观彻底崩溃了,我突然觉得这一生毫无意义,我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没有人的一生是毫无意义的,只是他们没发现其中的意义而已。”盖德笑道。
“但是如果我们的一生本身就是虚幻的,那又何来的意义呢?”姜北问。
“虚幻的一生就没有意义吗?”盖德反问。
“当然,虚幻的一生就像梦境一样,不管是惊悚还是甜美,一觉醒来便灰飞烟灭了,哪有什么意义?”
“但如果你的梦境够长够真实,那你有怎么区分梦境和现实呢?真实,虚幻,这些都是相对的概念,又何必执着于这些呢?即使我们现在就在虚幻的梦中,与其哀叹迷茫,何不努力把这一个无聊的梦变成美梦呢?只要过得无憾就好,管他有没有什么意义呢?”
姜北听了笑笑,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姜北问:“盖德,你曾经也获得过短暂的神启吧?”
盖德点头。
“这么说你也见到过赤白了?”姜北问。
“赤白?”盖德反问。
“哦,就是神庙里的那位主神,赤白是他的名字,起码是在这个世界上的名字。”姜北说。
“见过,”盖德说:“但是我只听到了他的声音,没见过他的样子,而且时间很短。”
“那……”姜北踌躇片刻,问:“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哦,不,是一个怎样的神?”
盖德觉得姜北的这个问题很怪,他想了想,说:“我不知道,神就是神
第八十章 不能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