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没人知道这个缘故。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法子再继续下去。王炳林刚才还夸下海口拍胸脯,肋骨都捶痛了。现在宁泽还在后面监视,自己却被陈文锦抽得老脸啪啪的,真是不当人子。
他只好把脸拉得老长,冷冷说道:“没有了,你回去吧。今日之事,望你三思,好自为之!”
陈文锦躬身唱了个喏:“知县相公恩德,属下一定铭记。嘿嘿!”说罢扬长而去。
看着他走远,王炳林这才回头悄声道:“宁兄弟,请出来吧。”
宁泽虎着脸从屏风后面出来,他是恨得陈文锦牙痒痒的,可这的确跟王炳林关系不大,还真不好意思牵连到人家头上。一只手摁在眉心,使劲揉着,真是心痛!
王炳林自己心虚:“对不住啊兄弟,此事愚兄没有办好。唉,你也是知道的,这婚约的事,民不举官不究,衙门也暂时拿他没法子。总之都是愚兄办事不力,还望兄弟谅解则个!”
“算了,这老猪狗油盐不进,须怪不得相公。我自去想法子便是。”宁泽也没心思跟他废话,拱拱手便出了衙门。
没精打采回到店里,冷不防老牛冲过来一把差点将他扯了个跟头。宁泽没看清楚是谁,正要跳脚大骂,却见是老牛愣在那儿。他也没想到这二郎恁地轻浮,怎么跟棵芦苇似的。
“甚事?”骂是不好骂的,不过满脸的不愉快。
“哦,二郎,大喜啊咱们家!”老牛这才想起来要说什么,笑得嘴都合不拢。
“靠,有啥喜事?”宁泽现在心里除了柳清思,什么都没兴趣。
“呵呵,这两天你唐河边的弟兄们
0025、少爷回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