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娘儿仨加上老牛夫妇,没得装神弄鬼的搞那些排场作甚?反正生意正开始,到处都是窟窿要用钱,能省一分是一分。
因此两边耳院就空了出来,尽可让宁泽鬼鬼祟祟一个人折腾去。反正就算弄出些动静,还损不了上房。
拿了一把剪刀,一把修脚小刀,一个瓷壶,一抹鱼胶,又端来一盏油灯点着。宁泽打开窗户,就着天光,细细把一挂炮仗来了个开肠破肚,仔细研究。
上一世,他因为职业方便,参观过许多有名的烟花炮竹生产品牌,对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申报很有心得。当然,看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不过以他所知,要在大宋挑剔一二,那是半点问题也没有。
柳记炮仗做得比较粗劣,毛病一眼就看出来。就三样,纸筒不够结实,硝石颗粒太大,硫磺比例不均,放进去到处都是空的,效果当然不好;引线和捆扎线太短,自然做不了后世那种所谓上万头响的大家伙。
嘿嘿嘿嘿!宁泽大拇指刮着下巴,舔着舌头得意地想,老子若是跟你柳大洪抢生意,怕你不出三个月就去要饭!
到厨房去游荡游荡,果然在屋檐下排着几个大石臼,功能不同,有的舂米,有的舂面。宁泽看看,舂面的还好些,用的是杠杆原理,以脚踩杆,拉动舂桩一桩一桩砸在臼里。
宁泽把买来的炮仗全部解散,把硝石用一把筛面的筛子细细筛了和硫磺分开,拿着这些碎泥块状的硝石全部放到舂桩里,踩起踏板,一下一下用劲。
“二郎,恁地不在店里,跑厨房来作甚?”牛嫂端着簸箕过来,看他样子好奇怪。
“呵呵,做点私活。”宁泽笑笑,继
0026、莫为轻阴便拟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