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你钦定挽家之女流放西北三年,如今怎么了,念旧情了?”
“微臣只是觉得当年之事有些亏欠千寻,事情并非她做却替父承受了三年之苦,更何况现在真凶已绳之以法,她做为挽家之后纵然有罪,那便将那西北三年全当做是她的惩罚罢了,如今三年已过,还请吾皇开恩,赦免于她。”
“朕知道她当年惨遭流放受过的罪,但是朕的圣旨已下,如今赦免,恐怕难以堵住众人悠悠之口。”赵治放下手中的笔深思。
“启禀吾皇,挽家庶出的大小姐挽千寻乃是嫡夫人韩周氏所出,也就是韩太傅的外孙女,当中阴差阳错之事是出于府中侧室正五品光禄寺少卿之女苑奴歌的精心算计,导致挽千寻多年继于身份低微的荛氏膝下,甚至到现在韩周氏还不曾知道当年自己产下的龙凤胎中还有一个女孩儿活在世上,此事有当年的接生婆作证,皇上可以宣来对峙,如若属实,皇上便可以将挽千寻以韩国公府表小姐的身份赦免出狱。”尉迟卫梵面色从容,轻而易举的推理出如此妙极的办法。
“如若属实,她便可以安然出狱,朕问你,难道这一切仅仅是你对她的一点愧疚吗,还是你根本旧情未了?”赵治用打探的眼神望着他。
尉迟卫梵表情呆滞,随即又恢复镇定,“微臣不敢戏弄皇上,恕臣私心,儿时之情岂能轻而忘记。”
“可是朕已经决定将她下嫁北和亲了。”赵治回头注视着尉迟卫梵脸上表情的变化。
果真尉迟卫梵的脸上露出不可相信的表情,“皇上,您说什么?”
“吏部侍郎挽明道曾向朕说起过这件事情,朕也一直在思考之中,后来因其父获罪
第024章,朝堂争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