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遇到什么事都要两个人一起去承担才是,你若再说什么不会让我受苦,将我独自撇下,那便是瞧我不起,既如此,何必与我成什么亲?做什么夫妻?早早两厢散了,也免得两个人都受气!”
韩渲性子耿直,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再者,今日言律却是触到她的逆鳞了。
女子如何?女子也能做你们男人做的事情,甚至做的更好!所以你凭什么非要我按照你的意愿安排来做事?你若想要娶个温婉乖巧、懂事听话的,又何必要来娶我?
言律心中愧疚,却也对她如此轻易说出分开的话心生郁气,沉默不言,面上的温柔亦是不再。
于是,这两人竟都只是执拗的互看着对方,一个是毫不妥协一个是满腔心事,却都是不知从何说起。
秋菊一看这,心想要坏,也知自家小姐可是从来都不会主动道歉的主,更何况此次她又是认为错的绝对不是自己的情况下?
她眼珠子一转,想着怎么着也得要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把这话题揭过去才是。
所以她装作一脸好奇的模样凑到韩渲身旁,“对了小姐,这信上也没明说言老爷要将言府给我们,小姐为何要这么说呢?”
韩渲瞥了她一眼,倒是没有再和言律僵持,不过表情也是没有好看几分就是,她淡淡道:“这信中不是也没说他不给我们不是?”
秋菊一愣,“诶?”
“笨死了!”韩渲敲了敲她的脑袋,嫌弃道:“这信中所言,摆明了是要将我们看成是傻了的往死里欺负的,被人如此看低了去,难不成就当真人家给什么我们就只能要什么?那和乞丐有什么区别?”
第十六章分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