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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前随手掂了掂,重新放下,这总共加起来不过几百年的精票,如今根本就入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
接下来,方向前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小布包。其实,也不能说是什么布包,就是以一块布卷巴卷巴,然后用一根绳轻轻扎住的小包袱卷。
这包袱卷一打开,方向前当即就是一怔。噫?这片所谓的包袱皮,不正是那张布告么?
此布告,正是当初自己与胡庆来一行北上途中遇到吉里城黄二公子时,人家让自己看过的那张。
小笛子!?
照啊,这厮夜夜潜入那片危险区域,如若不是为了找寻狄文巽,还能是为了什么?
细细想想,找到小笛子后有着少则十万、多则五十万精票的赏赐,以这厮这般几十年、上百年精票也要斤斤计较的主,定是有着无法阻挡的诱惑。
如此一来,那小鼠的行为便是很好解释了。它悄悄潜入每一座院落、每一间屋舍,却不擅取任何物品,原来为的只是探查。
妙啊,此策实在是妙啊。虽然在那片区域居住的均是一些个高高在上的大修,别说那厮了,便是自己悄悄潜入探查,所谓久走夜路必遇鬼,也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直至无法全身而退。
而一只小鼠,便是不巧给人发现了,大多也懒得一管,至多也只会埋怨下人无用、滋生鼠患罢了。便是当真给某些精力旺盛之人一招击杀了,牺牲的也不过只是一只鼠辈,那厮既然能有一只,假以时日定然也能再练出另一只!
妙妙妙啊!这厮这一手,的确是令小爷我也佩服得紧哪。
方向前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赞许。忽
第920章 雪顶宫(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