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只怕远远就在那一百年元精之上!回头再来看这交易,便是更好理解了。
只是,这铜牌再好,也不过就是公考的入场券而已,方向前实在想不通这些人如此囤积铜牌准备何用?难道说准备囤积居奇、拉抬物价,然后待价而沽?
只是,这铜牌的发行权完全掌握在人家狄门手中,要多少还不是人家狄门一句话的事,你丫的便是将市面上的铜牌全都收尽了,又岂能当真能够达到哄抬物价的效果?
姥姥,这纯属是有病!
方向前一时理不出个头绪,不得已之下,也只好是恨恨作罢。
……
以后的日子里,资永权再也没有出现,这厮也不介意,专心于阵法的研习。
依着欲融合水陆两阵的想法,方某人果真开始了十分有针对性的提问。
“老师,请问,这一组奇真三味阵,能不能与鱼翔水底阵尝试着融合融合,如此一来,才真正是水里水里来,火里火里去了。”
老师认真地想了想,这样回答这厮:“奇真三味阵以三味真火为其底蕴,鱼翔水底阵,讲求的则是以水生阵,这本来就是水火不相融的两个阵法,你怎么竟会生出将它二阵合二为一的想法呢?”
“这位同学,你难道不知道一团火与一碗水那是断难合在一起的么?要知道,在这世上,许多事情自有它的自然法则,那是强求不得的。”
下一次,换了一位老师,这厮这样问道:“老师,在奇真三味阵与鱼翔水底阵之间,有没有一种阵法是可以兼顾到二者之特性的?”
这一次,老师认真地想了想,道:“这位同学,你的这个问
第1016章 狄门有事(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