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说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看你一副精神不振,见人就眯眼的样子,是好几天没出门,连外面的光都受不了了?”
“恩,这几天是没出过门,就一直待在家里。”姜直灿捧着咖啡说。虽然经过了刻意地梳洗打扮,但眼里的血丝还有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疲惫感,都可以让坐在他身边的黄嘉资感觉出姜直灿状态的不对劲。黄嘉资也曾这样过,宅在某个只有自己的地方昏天黑地,连哪时哪月都分不清,任孤独颓废吞没。
只是姜直灿也会这样,他有点吃惊,不明白姜直灿是忙于工作还是别的原因,所以他问:“你宅在家里做什么?”
“打游戏。”
“哎?”黄嘉资愣住了。
“刚学会的,其实我还挺有天赋的,把把超神。”姜直灿笑了笑说。
“你不会说真的吧?”黄嘉资还是有点不敢置信,在他印象里姜直灿就是传说中自律固执的好学生,尤其是在知道姜直灿出身于首尔大后,他对于能有这么一个朋友,可是自豪的紧。可现在,他这位好学生朋友居然和他说,宅在家里玩了三天游戏,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觉得心里某块地方快要崩塌了。
“你自己不都说了么,人是失望久了就容易满足,我现在呢,就处于失望中。恩,准确地说,是没事可做的自暴自弃的失望中,或许什么时候失望够了,我就能找到能让自己觉得满足的东西了。不论是象牙塔里的梦想追求,还是现实世界的生活工作,总要找个平衡点,人才能有点意义地活下去啊!你说是么,朋友?”
“见鬼,你这套理论可真够蛊惑人心的。”黄嘉资撇撇嘴,忽然说,“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叫
第三十六章 谈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