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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木镯径直飘至黄静玄掌中,黄静玄右手拿着它轻轻摇了摇,木镯忽然变大,黄静玄将它套在自己左腕上,平波道人嘿嘿一笑道:“你有取之既来手法,还好不曾栽赃于我。这对你来说不过是小事一件!”赵浩洋怒道:“平波,你血口喷人!我师兄没说是你拿的,你反倒赖我师兄栽赃你,你羞也不羞?”
平波道人大怒,骂道:“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赵浩洋冷笑道:“怎么,想对我不客气么?你只管出招,我接着便是!我胡说八道了吗?我只是血口喷人,而我的师侄刘欣竹却真是被你害死了!”黄静玄道:“好了,师弟,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于事无补。平波道兄,咱们不必再做这无谓的口舌之争,先休息一阵,想办法出去才是最紧要的事情。”平波道人哈哈笑道:“我听静玄道兄的。”赵浩洋欲要说话,但见黄静玄对自己看了一眼,便也不再说下去。
双方乱了这么一阵,各自分成两边,浮在空中,隔空相望。赵浩洋远远地见那边平波道人坐在空中,与弟子们一起打座,心中越发气愤,道:“他害死了欣竹,却还能如此若无其事,真是……”黄静玄叹道:“师弟,你过来。”赵浩洋叹了口气,飞到他身边。黄静玄轻声说道:“凡音不闻。”韩一鸣虽离他们远些,却听得一清二楚。
抬起头来,只见众位师兄都或站或坐在宝剑上休息,他也十分疲惫,正想歇息片刻,只听赵浩洋的声音传来:“师兄,什么事?” 只听黄静玄道:“师弟,欣竹的事,我心中已再清楚不过了,就不要再说了。咱们迟早也卷入此事中。虽说弟子们都听从我的嘱咐,不曾伤害棒槌。棒槌也从来都不追咬咱们门下弟子,但欣竹
一一六、独善其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