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见过白龙,你胸前那枚龙鳞从何而来?”换了是别人或许好些,平波道人却是与韩一鸣有过过节的。韩一鸣深知他恼恨自己,转目向他望去,冷冷地道:“什么龙鳞?”平波道人道:“装傻么?你胸口不是有么?”
韩一鸣道:“若是龙鳞在我胸口,我当知道。怎么我尚不知,道长便知了?”不知为何,对了平波道人,韩一鸣便不再是拙口笨舌。或许是二人从前路上已交过锋了,因而有些针锋相对。他本来鄙视平波道人,口气也就不那么恭敬。平波道人气得七窍生烟,韩一鸣对静轩道人态度虽不是十分恭顺,但尚称得上礼敬,对自己却是十分不客气。自己好歹也是一派之长,辈份也在他之上,他这样无礼,怎能不气愤?怒道:“小兔崽子,你找死么?”
卢月清咳了一声道:“一鸣,你是怎么说话的?”转而对平波道人道:“道兄,他一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弟子,又年轻些,谈不上涵养,请你多担待些罢。原是我没有教导好他,他有什么差错,我这里给你赔个不是,望道兄海涵。”说着,施了一礼。又道:“我让他也与道兄赔个不是。一鸣,给道长赔礼。”韩一鸣心中本来不服,但师父发了话,又先施了礼,便也冷冷施了一礼,直起身来不说话。平波道人待要与韩一鸣理论,却是怕失了身份。待要与他的师父理论,卢月清又赔了不是。只是不是是赔了,那小兔崽子却是毫无敬意,偏他师父还明说他是“没有涵养”自己这一计较,便也与他一般没了涵养了。这一口气,着实是咽不下去,却是不得不咽下去,后面的问话便不问了,自在一边生闷气。
静了片刻,江鱼子道:“那我来问罢。小朋友,你胸前那枚龙鳞从何而来?”韩
二五四、宝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