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凌逸道:“是呀,我师父有千年修为,白樱师叔有一千二百年修为,比我师父还多了一百多年。”韩一鸣又是大吃一惊,他本以为是大师兄说错了,再问一回,大师兄便会更改回来,哪知一问,大师兄连修行的年月都说得再清楚明白不过,那是绝不会错了。
一时之间,更加迷惑,刚想开口询问,便见师父师叔都已回来,众人都是面色暗沉,不言不语。司马凌逸已走上前去,韩一鸣满心疑问要问大量兄,可眼下却不是时候,只得忍着。又见别派的师长,也都是这般沉郁,心中实在不安,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闷了一天,好容易到吃晚饭之时,见大师兄在一边,便挨了过去,先叫了声“大师兄”,司马凌逸道:“小师弟,我看你似有所思,莫非有什么话要问我?”韩一鸣本已想好要问的,却不料大师兄如此这般明澈,反而愣了一愣,不知该如何开口相询了。
司马凌逸道:“嗯,你有何事要问,不必拘束,只要是我能解答的,都尽力与你解答。不过只有这会儿能解答了,或许我即刻便要回灵山去了。”韩一鸣呆了一呆,道:“我们都要回灵山了么?”心中先就一松,继而欢喜起来。司马凌逸笑道:“只我一个人回去。唉,过后你便知道了,也好,我顺便带白樱师叔回去,让师叔先回灵山去罢。”韩一鸣一愣:“师叔,还在这里?”眼睛四周一望,却不见白樱踪影。司马凌逸道:“师叔现下还在这里,我顺便带师叔回灵山。”韩一鸣心中奇怪,平波道人少了两百年修为,都还能来去自如,师叔上一千二百年的修为,少了三百多年,也该比平波道人厉害才是。可是自她亲手为自己遮住了胸前的龙鳞,便失去了踪影,这是为何?真
二六三、损失(2/4)